傍晚時分,嚴錦玉才從外頭回來,人都還沒來及進門,就聽着他寶兒弟歡喜不已的從院兒里一路小跑出來,大聲喊道:“大哥哥,大哥哥,娘親說,給你說個好事兒!”
“好事兒,你娘親,該不會打算讓我明兒個上刀山下火海去呢吧?”
錦玉怎麼就對他寶兒弟說的話,那麼的不相信呢。
他姑姑自己每天都忙的跟沒腦袋蒼蠅似的,還能給他發現啥好事兒。
嚴錦玉這上還扛着一個厚厚的布袋子,裡面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他吃力的拉着這些東西,拖拽着給弄進了院兒。
“咋了,這是人家去了?”
嚴敏正坐在院兒里的石桌子前,一針一線,認真不苟的在一塊蠶布上,製着什麼。
看着上面有如意,有花兒,多半這就是給小孩兒穿的小裳。
“姑姑我跟你說,這些苞米呢,到時候咱就人手一拿着盤,等盤的有澤了,就給拉去京城賣五兩銀子一個。”
錦玉說着還跟變戲法兒似的從他的懷裡掏出了一小小的玉米。
這玉米,小的幾乎離譜!
還沒有一隻小耗子大,就那么小小的一。
不過麼,明顯的能夠看得出,這玉米和尋常的玉米還是多有些不一樣的。
“瞧瞧,這不比那些用什麼玉石,翡翠,木頭雕刻的玉米,好看多了,這還是真玉米!”嚴錦玉輕輕地用手在這小玉米上面敲了敲。
許是因爲有段年頭了。
不知道這小玉米是用的什麼法子儲存的,竟然能夠達到了玉化的程度。
說來,倒也是稀奇的很。
所以,錦玉是打算把這些玉化的玉米,給高價賣了?
“就這玩意兒誰會買啊。”嚴敏就像是故意似的,看着錦玉嗤笑了一聲後幽幽說道。
“你不知道玉米是什麼含義麼,多子多福,這肯定能賣得出去的,姑姑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倆就走着瞧吧。”
嚴錦玉拍着自己的膛,信誓旦旦的跟他姑姑保證着。
其實,對於錦玉的能力,嚴敏和允弦兩個人是有目共睹的。
且不說這小子是不是長了一雙火眼金睛,起碼他的背靠着墨染,這麼一個厲害的大金主兒,真要是京城的這條路走不下去了,實在是不行,就內銷轉出口唄。
雖說南竺是小國,但南竺可是富饒的很呢。
“姑姑,我寶兒弟剛剛說,你要跟我說個事兒,你打算同我說啥?”
嚴錦玉嘚瑟完了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看着他姑姑問道。
一聽這話,蘇愉辰第一時間跑到了他娘親的邊,一把抱起了他娘親的胳膊,大聲說道:“大哥哥剛剛還說,娘親不會隨便給他什麼好事兒的。”
“你,你這小混球,大哥哥平日裡白疼你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寶兒弟,算是跟他槓上了,一定要揭他的短?
給人留一個台階兒下,能咋滴!
“你看看這個,你認得麼?”嚴敏將杧果放在了桌上。
看了看這玩意兒後,嚴錦玉搖了搖頭,他是先前在京城和徐州的時候,沒見過,也不認識。
不過,來到了這大灣縣之後,尤其是最近這一陣,經常能夠看到他寶兒弟,他們那幫娃兒們,天天抱着這個大青梅子似的玩意兒,大口的啃着。
“這個,也能賺大錢。”
嚴敏像是故意似的,只是將這青杧果朝着嚴錦玉的跟前兒推了推。
今兒個白日裡,小寶兒給吃的時候,還專門給配的有花椒鹽……
果不其然,不足片刻的功夫,就聽到錦玉一陣哀嚎聲響起。
“蘇太守家裡的聲音!”
“不會大人家裡出了什麼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