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雨下的不,這一帶又低洼,到都汪着水,好在下八里的屋舍翻修過沒多久,看着也十分牢固。
吩咐車夫在外面守着,才要下車,眼角餘便掃見一個人影如同炮彈似的沖了過來,當機立斷的喝道,“站住!”
那人像是被獵人盯住的獵,嚇的一個哆嗦,條件反似的立正站好。
雲染風跳下馬車,提拎住狗娃兒的小耳朵,“怎麼回事?我長的很像鬼嗎?”
狗娃一眼,怯生生的點點頭。
“……”雲染風角微,“嗯?”
狗娃哇的一聲哭了,“大小姐,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逃課了。”
雲染風了眉心,“……你跑那麼快,就是因爲你逃課了?”
“啊。”
雲染風着狗娃天真無邪的眼神,登時覺得剛才一腔擔憂全部餵了狗,惱怒之餘,也有些放鬆。
這陣子跟各種牛鬼蛇神斗的久了,幾乎是的條件反的就是覺得背後有謀,卻完全忘記了這天底下還有人過着正正常常的日子,還會有孩因爲逃課而驚慌失措。
這樣清閒愜意的人間煙火氣,都多久沒覺到了?
忍不住一笑,心也跟着放鬆下來,看了看天,發現現在即便是加快速度,也來不及去行宮了,索提拎起邊的小崽子,“走吧,既然撞到我手裡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狗娃討饒,“大小姐,您饒了我吧,我娘會揍我的。”
“你還怕被揍?”
“我娘揍起人可狠,上次這麼的藤條,都給打斷了!”狗娃比劃着給雲染風看,“我躺了三天!”
“活該,誰讓你想着念書寫字,整日都想着玩。”雲染風有些想笑。
狗娃苦了臉,“您不知道,夫子講的東西我都聽不懂,我已經很認真去學了,可還是聽不懂。別說我聽不懂,連虎子哥他們都聽不大懂。”
雲染風皺了皺眉。
狗娃年紀小,不通文墨還能說得過去,可虎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也聽不懂了?
這夫子教的課程,當真沒問題?
狗娃見雲染風沒有罵他,立刻歡喜起來,“李夫子只會搖頭晃腦,說那些我們都聽不懂的話,虎子哥他們不敢逃課,就我膽子大,我……”
“狗娃!”河東獅吼突然響起!
雲染風與狗娃擡頭一看。
春娘拿着藤條氣勢洶洶的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