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不睡,想做什么?”殷亦桀挂了电话,揣兜里,然后空出手来,把我扳正,看着我。
他的眼睛……眼圈有点儿暗,显然休息不好。
眼里……有点儿火气,好可怕。
我也没做什么,他发什么火呀?好吧.……就算我做错了,政府还允许坦白从宽从轻发落,他也不能这么专断,一定要治我一个死罪吧?
瞧他一眼,我赶垂下眼眸,瞅着他脖子,高贵的像天鹅。我赶指指厨房,低声说:“舒服今儿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你要不要吃点儿?.……这么晚了,饿不饿?”
我简直是天才,一会儿就找到这么绝的理由。工作到这么晚才回来,应该很饿的,是吧?
我关心一下他的胃,给自己的饭票打蜡做保养,也没错,是吧?
“有点儿……”殷亦桀低下头,凑到我耳畔,嘶哑着嗓子,吹着狼气,幽幽的……
我赶脖子,往边上躲。一原始的危险,向我笼罩过来。
我不过随口一问,他竟然以为.……他竟然会那么解读,我真的是完全不敌。这个时候,我除了闭,就是保持警惕,躲开。
殷亦桀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或者很欣赏我这种恐惧的反应,无声的笑笑,然后.……
他一定是饿极了,竟然不顾我礼貌的挣扎,凑到我脸侧,吻我。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第三次,会变得很自然。
可是,这事儿不行。我不应该有随便和他接吻的习惯,或者有这个想法。
相反,我觉得他的太大,我应该躲远点儿才是。
“唔……”在躲开之前,我已被封口.……
“真!”殷亦桀松口、松手、搂着我,在我耳边热的呢喃。
都说男人有,发作起来的时候六亲不认。
可是今天,他显然打破了传说,用尽全力给我上了一节人体应激反应课,然后我想,他现在正在准备着,艰难的下课。
而他,也可以功退了。
“没事记得按时睡觉。”殷亦桀抬起头,松手,很严厉的看着我,教训我。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这种煎熬,他一定极不喜欢。所以下次,我还是早早睡觉的好。
殷亦桀弯下腰,似乎准备抱我。
他好像有点儿习惯了,当我是个孩子。
有时候很自然的就抱起我,放到床上,然后低头,吻我额头……
不过今天不一样,我赶推他的手,摇头道:“不用,我.……还没冲澡。”
殷亦桀头刚低到我前,然后愣住,看着我,眼里的火苗一闪而逝,随后离开。
瞪着某人在厨房忙碌,很想……
抿着,闭上眼,深呼吸.……我冷静再冷静,终于,我发现,我该去睡觉了。
再这么下去,我不知道这堂课会不会变质,那样就遭了。
由他任胡为,显然不是办法。因此,现在的上上策,就是走开,离得远远的,睡觉去。
“可儿.……洗完澡过来。”
我转,殷亦桀看都不看我一眼,冷淡的飘出这么一句。
切!
我洗完澡还过来做什么?
而且,我觉得今儿应该把门锁上再睡,安全。
这个监护人,上课的那些已涉及限制级了,拖堂竟然给我这一招,我还是赶去休息。
忽然有点儿担心,这样该不会也是他惯用的伎俩,或者早有预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