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哄哄他,怎么样?
我说:
“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殷亦桀轻叹一声,道:
“我的可儿一向很乖啊,乖……快起来穿了服上床去,我等你。”
咦,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奇怪的话啊,我问:
“为什么呀。我想泡泡,很解乏很舒服,香香的……”
平时忙,连家里的浴盆都没时间泡,有时候空最多也就是泡个十五二十分钟,耳朵里还要听新闻,哪里像现在,边听他说话,边舒舒服服的泡着,实在是像个幸福的假期。
殷亦桀顿了一下,轻声道:
“就这几天该来大姨妈了,乖,别泡了,躺床上一样可以说话……听话。”
“哦!”
我立刻软下来,乖乖答着。
他竟然还记得我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真要命。
抱着电话,我有些迟钝了,殷亦桀的声音里有一种魅力,让我乖乖听话,纯粹机械的爬起来,拿大浴巾裹着,随便蹭了蹭,裹个浴袍,一路走上床,半躺着。
殷亦桀在那边轻轻地呢喃:
“小可儿真乖,再过几年,我们给儿子添一对双胞胎,龙胎,怎么样?玉说要做我们孩子干爹,我让他送栋别墅预定……对了,他最近正在投几块地,你想想,喜欢什么样的?”
切,这人一的跑飞机,什么双胞胎和别野土地,懒得管。
“哼……”
我轻轻的哼一声,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夜里,我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似在低呤……
殷亦桀无声的笑,哗哗声,似乎也出水了,估计也洗完了,一边轻笑道:
殷亦桀在那边估计进了卧室,因为我听到他开了轻音乐,Richard-Clayderman的《Love-is-blue》,他车上以前总爱放这个,我对钢琴就懂这么多;至于轻音乐,他只要放的轻一点,我就当做是。
关于这个认知,我从未和别人探讨过,因为,我觉得轻音乐多半都放的比较轻……
汗流直下三千尺……
殷亦桀没笑我,缓缓的道:
“喜欢吗?”
这么没头没脑的,我,反正没有厌烦的绪,也没有厌烦的和打算,那就点头吧。
殷亦桀无声的笑,比钢琴曲还轻妙,说:
“可儿乖不乖?”
这个,思维跳跃太大,这个,我觉得在学会国际象棋之前,我有必要去围棋速班锻炼一下,要不然他段数太高了,我本没办法和他对弈。
除非,我采取另一种博弈方式: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