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曦子颤抖,越发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一次次解释,他又何曾信过?
心如刀绞,不知不觉拳头,回过头看向他,“你不信我,为何还要问我?”
凌绍目森冷,心口始终觉得被什么东西堵着,“我要你亲口给我答案!”
长久的沉默后,严曦扯出一丝苦笑,眼底闪着泪,“你觉得是,那就是。”
累了,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