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杜柳氏说的那般,明月儿他们就连早饭都还没吃完呢,门外可就传来了赖子和张牟的喊声。
村里的赤脚大夫不比城里的郎中那么讲究,什么给人瞧病的,是看咳嗽的,还是专门治痢疾啥的,赤脚大夫就是那种‘自学才’的,专门对准乡下的这些‘疑难杂症’,又会不的偏方儿。
就好比今儿个这人来到养基地一看,也不用像老许给人把脉那般还要闻问切的,就只是一看,就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
“没啥大事,你们甭担心,回头我给弄点药拿过来吃下就,不过两日千万不能给这些小野猪喂食儿,一口水也不能喂!”
人赤脚大夫一脸有竹的拍着膛,信誓旦旦的跟村民们保证着,只要他的一筐草药拿来,这帮野猪,绝不会再接着拉下去。
老许抿了抿,又点点头,里小声囔囔道:“不给吃食,不给喂水,倒也不是没道理,这时候吃啥拉啥,给这小野猪喝口水都要拉出来……”
听着赤脚大夫的一番保证,明月儿心底压着的那块巨石也总算是能落地了。
这几日明月儿吃不好睡不好的,元卜又不会给牲口瞧病,也不能帮分担,看在眼中,是疼在心底。
“怎么这么多荷包蛋?”
晌午时候,大家齐聚在桌前正吃午饭的时候,明月儿随手拿起筷子在碗里搅了搅,一看,这么大点儿的碗里竟装了三个荷包蛋,不疑的看着元卜问道。
“老许说吃蛋能补元气,给你多吃些补补。”元卜挑了一筷子的面条儿放了里,还漫不心的对明月儿解释道。
月儿想了想后,从碗里又抄出了俩,给元卜碗里放了一个,钱儿碗里添了一个。
外祖母而今是上了年岁,若是一顿饭吃个八饱还好,吃多了,回头胃里又闹呢,回头下午午休都睡不好。
“姐姐,你昨儿听着没有,不晓得是咱村里,还是别的地儿,谁家里居然都已开始放炮仗了呢。”小钱儿歪着脑袋一脸羡慕的瞅着他姐姐说道。
放炮仗?
明月儿在脑海里回忆着,似乎,昨儿是好像听着了这么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