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神兮兮的凑过去,“皇上发了脾气呢,说小姐你刚从鬼门关回来,若是此时再足,会让所有人寒心,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听完这番话,木浅歌顿时愣住。
没有想到夜谨会说出这种话,难道之前真是不得已才和他们周旋,没直接拒绝让去行宫吗?
木浅歌的心突然乱了。
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了一个宫。
“皇后娘娘,奴婢有要事要禀报。”说着,便上前行礼,脸看起来很是郑重。
木浅歌不免有些好奇,“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有人给娘娘一封信,要奴婢务必送到。”宫递上信纸。
木浅歌好奇地接过来,打开后脸变得古怪起来。
看反应奇怪,红枫连忙凑过去,就见是暗夜写的几句话。
沉片刻,“小姐,你这算是如愿以偿了吗?”
“不,有人痛苦,本宫为何会觉得如愿以偿?倒不如不看到这样的结果。”木浅歌闭了闭眼,起理了理襟。
慎刑司。
王嬷嬷再次被带出去,看到眼前的皇后娘娘时,不能淡定的全都在发抖。
缓缓上前,“他,老奴的儿子怎么样了?”
“被保护着,有两次刺杀都没,太后应当察觉出不对了,咱们赶快走吧。”木浅歌眸微闪,说完却不敢看此刻是什么表。
王嬷嬷往后退了几步,言又止道:“太后娘娘被激怒,定然还会下手,老奴此时说出真相,会不会威胁到老奴儿子的生命安全?”
听完这话,木浅歌不以为意道:“不会,你以为本宫有那么大的能耐保护你儿子吗?是皇上出手,你明白吗?”
王嬷嬷彻底愣住。
不是听不明白木浅歌的意思。
皇上出手,说明皇上也知道是王太后想要杀了儿子,在这种时候仍然让人护着,定然是不打算像以前那样听话了。
木浅歌犹豫片刻,低声道:“你相信本宫和皇上,定然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儿子,此刻你若是相信,就跟着本宫离开这里,若是不相信也可以选择走你自己的路。”
听完这话,王嬷嬷无奈笑了,“走到这一步,老奴没有回头路了,何况老奴已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好人,这几十年终究是白费,换不来一个好结局。”
不想要荣华富贵,也不想从王太后上得到什么,只求尽心尽力的照顾之后,能够顺利离开皇宫,和一家人过日子。
可事到如今,王太后哪怕一丁点这样的机会都不给
伺候这样的主子还有什么意思?
看出是真正下定决心了,木浅歌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你想明白就好,咱们走吧。”
几人说着离开了慎刑司,刚走到外面,迎面就到了两个来势汹汹的宫。
看到木浅歌,两人明显愣了愣,继而立刻行礼,“皇后娘娘,不知您要带着王嬷嬷去哪里?”
“这是本宫的事,跟你们无关。”木浅歌来回扫视两人,“让开。”
“娘娘恕罪,奴婢们不能让开,奴婢们奉太后娘娘的命令,想要见王嬷嬷一面,特来把带走。”宫面无表,看起来很是可怕。
木浅歌出手对后摆了摆,这才道:“本宫要带着王嬷嬷去书房,等出来之后自然会去见母后,你们都退下吧。”
“不行,太后娘娘代了,务必在此刻就将王嬷嬷带走,还请皇后娘娘不要阻拦,否则得罪了太后娘娘,谁都吃罪不起,还请您不要为难奴婢们。”宫依旧不肯让开,眼里隐隐闪着凶。
木浅歌这才发现,原来跟着什么主子就会有什么面相。
这几个宫凶相毕,看着和王太后一样不好惹,而宫里那几个小宫,模样娇可爱的能掐出水来。
定了定神,“你们怕得罪太后娘娘,就不怕得罪皇上吗?要人也可以,去和皇上说。”
王嬷嬷始终在后低着头,丝毫没有跟着宫们离开的意思。
知道,若是真的去了慈宁宫,恐怕就没有命活着出来了。
宫们上前两步,左右向王嬷嬷靠拢,“皇后娘娘不必搬出皇上来,奴婢们不怕,且皇上是太后娘娘的孩子,不管有多么急的事要见王嬷嬷,也应该孝为先,让太后娘娘先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