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回去找木浅歌,推开房门果然人已躺在床上了。
“今天为什么找太医?”夜瑾坐上了木浅歌的床沿。
木浅歌没想到夜瑾居然真的能如此厚脸皮,自己都这么赶人了怎么还不走?
“不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小小了个冒,别在意。”木浅歌不想说自己失眠,一想到夜瑾知道自己因为昨天的事失眠可能会嘲笑自己的小人得志的模样,就开始气不打一来。
“冒?”夜瑾思索了一会儿,问,“可是风寒?太医开了药?要不再找暗萱过来给你看看?”
木浅歌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听到夜瑾真的在为自己担心,沉下脾气耐心地解释:“我没事,只是昨晚睡不好,红枫太张了才去请的太医。哦,那位老太医还发现我中毒了,虽然我让他别出去,但你也注意着点,别让人传开。”
皇后中毒,这后宫还不得乱了。
“知道了,朕会小心的。”
自从冤枉自己后,这个狗皇帝倒是真的对自己温和了许多,看起来也顺眼了许多。
木浅歌刚这么想完,夜瑾贱的本能再次暴:“只是没想到也会有人对笨蛋下毒,啧啧,明明只是个顾前不顾后的笨蛋而已,还用鸾樱花这么大的手笔,唉……”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木浅歌一下炸了:“姓夜的,说谁笨呢?!”
夜瑾角一勾,将之前说过的话还给:“谁接就是说谁喽。”
木浅歌气炸,道:“本姑娘可是天仙下凡!举世无双!看你当个皇帝还可怜兮兮的才好心来你边的,你再敢这么诋毁本仙,小心本仙把你变猪送进厨房!”
木浅歌的小心眼夜瑾也不是第一次见,知道这样逗不太好,但就是忍不住。
“仙还会中别人的毒,那也是个笨仙。”
木浅歌冷哼一声:“连战神都有铁卢,本仙怎么就不能中个毒?”
铁卢?夜瑾又听不懂了:“铁卢又是什么?”
木浅歌侧过拿隔着被子拿膝盖拱他:“就是马失前蹄的意思。哎呀呀,不想和你说话,你快走开。”
夜瑾挡着那团被子,语调忽然上扬:“哦,倒是听说过越国有个战神,似乎做云捷,你说得是不是他?”
木浅歌说的是拿破仑,哪知道什么劳什子云捷,开始无理取闹:“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快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红枫送客!”
见木浅歌真的急了,夜瑾止住的动作,“等等,不逗你了,朕是有事过来找你的。”
让红枫退下后,木浅歌对着床帐翻白眼:“大哥,下次要说要事能不能快点,开门见山?你这样会显得我很无理取闹的!”
夜瑾勾着角心想,你还不够无理取闹吗?
夜瑾笑道:“知道了,祖宗。”又说,“抓着的那人底子都清了,虽然现在证据还不足,但朕怀疑这事与太后有关。现在越国势弱,你在宫中的地位也危险起来。日后与太后来往,多加小心。”
太后?
木浅歌又想起那位弄得狗皇帝心烦意乱的牛人,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太后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你的’。”木浅歌着嗓子膈应他。
夜瑾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那确实是朕的错,以后不会了。”
木浅歌满意了,在床上扭来扭曲:“不过被皇上冤枉一回,皇上倒是好说话了许多哈,想来我似乎也不怎么吃亏。”
停了停,木浅歌又想起一事:“你和云贵妃什么状况了?有况?圆房了?今天说有呕吐,难道是中了?你要当爹爹了!”
木浅歌实在想起一出是一出,吧啦吧啦了一顿,脑子已开始合父慈子孝的画面了。
夜瑾住木浅歌叭叭的,神再次凶起来,他威胁木浅歌道:“再多朕命绣娘将你的起来。”
木浅歌一秒住。
夜瑾说:“罗山镇一行,我们都只是中了那香烛的幻术,这你也早就知道了。那夜花溪云不知为何来了我房,只是做没做过我难道不知道吗?况且我梦中的人全都是……”
说到这里,夜瑾倏地闭,木浅歌听得兴致正高,见他忽然不说了,心痒道:“谁啊谁啊?怎么话还只说半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