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抱歉……”躬道歉,轉即走。
戰暉慢悠悠地將手裡搖晃着的高腳杯放下,在寧汐離開之前住了:“你不是來找陳亮的麼?這就要走了?”
寧汐離開的步伐一頓,睫下垂落淡淡影,遮掩了眼神里的警戒。
“你怎麼會知道陳亮?”
“坐,我有話要跟你說。”戰暉又倒了一杯酒,放在自己側,意思很明顯,要寧汐坐過去。
寧汐猶豫了一秒,還是坐了過去。
不過沒喝那杯酒。
戰暉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讓人查過你的資料了,四年前你從殷大退學,沒有畢業證,相當於高中學歷,給人端過盤子也洗過碗,睡過天橋也住過地下室,後來還因爲宋琴差點一兩命,寧汐,我沒想到離開我以後你過得竟然這麼悽慘。”
說話間,戰暉眸灼灼地盯着寧汐,修長的手指突然手上寧汐的大。
寧汐頓時宛若一個刺蝟,渾的刺都豎了起來。
忙不迭的往旁邊退開,和他距離足足超過一米,避如蛇蠍:“這是我的事,不勞暉你費心,我只想問一句,陳亮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巧合!
戰暉角邪佞地勾起一抹冷弧,看着寧汐就像看猴戲一般,徑直從屜取出一份借貸單,反手用力拍在桌面。
“這是你繼母向陳亮借款一百萬的憑證,我雖然如今和你也沒了婚約,但好歹你是跟過我的,只要你告訴我,你外面的野男人是誰,我就考慮把這張憑證還給你。”
寧汐盯着那張薄薄的紙划過一抹亮,但聽到戰暉後面半截又擰緊了眉。
“你要我怎麼說才肯相信這四年來,我忙着工作忙着帶孩子,忙到本沒有時間去談?”
“呵,看來你還護着他的。”
寧汐解釋不了,乾脆從包里拿出裝有支票的信封。
將信封遞給戰暉,小心翼翼地商量:“我這裡有三十萬,能不能你把這個借據先還給我,我再另外寫一張七十萬的欠款單給你?”
比起讓宋琴背負高利貸,那還不如借戰暉的錢,起碼會稍稍安全一點,不至於被威脅填海餵鯊魚……
聞言,戰暉卻笑得無比邪惡,他揚手打了個響指。
轉眼門被推開,一個侍應生走了進來,手裡還端着滿托盤的酒。
紅酒、白酒、尾酒各種類型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