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幽瑾嚇得半死,程清瑤也不能理解自己爲什麼要那樣做?
就是覺得天好藍,就是覺得鳥兒好歡樂,就是覺得草地很,就是覺得躺在這樣的草地上聽鳥兒看藍天會很舒服。
沒有想自殺,爲什麼要自殺?
就是想去草地上躺會兒,真的!
別墅三層,樓層比普通住宅稍高一點,三層的位置將近五米左右,五米跳下去……可是,真的沒有想自殺,真的沒有……南幽瑾卻是懂的,要覺得自己想自殺,那就沒病……
第二天,收拾東西帶去醫院,卻一直賴在牀上裝睡,怎麼都不醒。強行抱,就啊啊啊的尖,打他,咬他,用頭撞他。
反正,就一個意思,不去!
沒病,沒病!
南幽瑾想帶去醫院看醫生,又怕這樣會把刺激的更厲害,用了一會兒強就不敢再用,重新把送回牀上,哄哄哄:“好好好,不去不去,接着睡。什麼時候睡夠,什麼時候想去,就什麼時候去。”
結果,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一直睡,除了洗澡上洗手間,就一直在牀上呆着不下來!
南幽瑾哭笑不得,幾次都笑得沒話說:“我說,程清瑤,你要不要這麼逗啊?你下來走走會怎樣?”
“……”程清瑤不下,死也不下,抱着枕頭在牀上。一就是一周,沒運,沒說話,南幽瑾都怕悶壞,拿了一個筆記本放牀上:“無聊了,你自己玩會兒遊戲,不下牀,就坐牀上玩。”
“……”程清瑤一聽玩遊戲,黯淡多日的雙眸忽的亮起芒,爬起來,抱着筆記本開始玩。
玩遊戲的時候,的表很認真,眼中會有清晰的聚焦,會有閃的緒,手指還會靈活的敲打鍵盤。
除了不說話,玩遊戲的乍一看就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但是,偶爾的時候,還是會沮喪,會眼含熱淚,會生氣的把筆記本丟到一邊。南幽瑾想看在玩什麼遊戲,想上去幫打贏幾局,可不讓南幽瑾看,他一探頭就抱着筆記本往懷裡收。
那作那架式,格外的孩子氣!
南幽瑾看着這樣的,心裡格外的酸,以前的完全不是這樣,雖算不上多麼厲害的強人,也是面面俱到可以獨檔一面。讓得到,也讓失去,失去重心,失去方向,失去自我……
心裡忽然就很難,難的手將抱進懷裡:“如果老天的意思就是這樣,那你下半輩子就給我來負責,你是瘋也好,是傻也好,我都帶着你,保你一生食無憂,無人敢欺。”
“……”程清瑤的僵了僵,這幾個意思?要去唱大戲嗎?說得這麼聽!不過,晚上,比平時主。主之後,又是老樣子,不是睡,就是玩。
不下牀,不說話!
這樣又過了三四天,然後就出了問題……不知道是筆記本有輻,還是久不運素質變差,還是玩遊戲的時間太長,的開始出現明顯的敗落,頭暈,嘔吐,有時候剛吃完就大口大口的往外吐。
還吐出!
南幽瑾嚇得緊忙活的庸醫,庸醫卻說:“我是心理醫生,不治這個。”
南幽瑾氣得擡腳就踢,再找朋友介紹別的私家醫生,趕過來一看:“沒事,不是胃出,是,估計是嚨吐破脹出來的。不過,還是要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抑鬱症發展下去同樣會危及內臟衰竭。”
南幽瑾瞬間變媽,千哄萬哄想盡辦法哄去醫院。
,不,去!
頭扭這邊,頭扭那邊,扭到最後,連飯都絕了,不吃!
與此同時,莫離康復出院,出院的那天很多人來接他。可他看誰都一個樣,沒什麼表。汪衡也的找過,沒找到他的婚戒。如此一來,他住的那個房子就要清理,把程清瑤的東西全部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