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小心翼翼的扶他上樓,安頓好再下樓牽清漣:“上樓找爸爸,爸爸帶二爺去找瑤瑤。”
“瑤瑤……”莫清漣一聽瑤瑤,手上摔東西的作立即停止,還乖乖的跟着王伯往樓上走。王伯再出來的時候,清漣已經在房間,不吵不鬧,安安靜靜。
和剛才又摔又又抓頭髮打人的形儼然就是兩樣!
“這什麼鬼?這什麼妖法?”端木韻站在樓下,傻了幾百年似的目瞪口呆,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麼所有人都會喜歡程清瑤?爲什麼所有人都在偏坦程清瑤?以前是莫離,後來是莫劍翎,現在連莫清漣都了程清瑤的鐵,一提的名字他就變得老老實實。
爲什麼?
爲什麼???
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麼藥?
端木韻想不明白,更是不服氣,衝上樓想再問問清楚:“莫劍翎,你到底幾個意思?這家裡只能容下程清瑤,容不下我?”
莫劍翎剛吃下藥,心口還有的疼,他靠在牀頭閉眼休息無力搭理。卻不依不僥,再衝到他面前,驕傲的俯視:“你說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教清漣也喜歡程清瑤?”
“清漣喜歡誰,是我能教的嗎?”莫劍翎快要被氣死,更能理解程清瑤今天了多大的委屈,端木韻真的是被寵壞,以前是端木家人寵,後來是他寵。
寵得無法無天!
寵得不識人間疾苦!
程清瑤那孩子初相識的時候是真的不討喜,可相時間久了就會發現的不討喜歡是因爲誠實,喜歡與不喜歡全在面上,從來不玩小心眼。能說的全會坦白說出來,從來不遮掩。
換句話說,程清瑤出生不好,窮滋滋的,可窮得明磊落!
而端木韻:“清漣生下來之後,你帶過他一天?你給他換過一塊尿布?不要說清漣,莫離和莫諾檸,你又照顧了哪個?心來流的時候,他們是你的兒,你要替他們打抱不平討說法。心不來流的時候,他們在你眼裡和路人有什麼關係?”
“我生他們出來,就已經足夠對得起他們。再說,這家裡的傭人是做什麼的?什麼都讓我做,我要他們做什麼?”端木韻理直氣壯,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方面有做錯。
莫劍翎氣得口又在疼,莫清漣也不懂得幫他,自己翻出睡進浴室洗澡。等他進去,莫劍翎才又狠狠出兩口氣說道:“你不想管他們,就別怪他們喜歡程清瑤。清漣喜歡程清瑤,那是因爲程清瑤會陪他玩,會跟他說話,會給他做飯,還會表揚他。在程清瑤的心裡眼裡,清漣就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他就應該得到做人的尊重。清漣在你這裡得不到尊重,在那裡都能得到,他又憑什麼不喜歡呢?”
“你……”
“沒有無緣無故的喜歡,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不喜歡,你不喜歡程清瑤,是因爲比你做得好。無論是從妻子的角,還是從母親的角,還是從兒媳婦的角,都比你做的好。一山容不得二虎,你自然不會喜歡……”
“莫劍翎,你這什麼意思?你……”端木韻氣得想暴走,這分明就是漲他人勢氣滅自己威風,程清瑤再好也是一個外人,何來有權力跟比?
端木韻正要好好大吵一頓,王伯忽的敲門:“夫人,醫生來了,我是這會兒帶他上來,還是等會兒?”
莫劍翎又被氣得心臟疼,手一直揪着口的服,端木韻想理論也不能把他氣死,哼的轉離開:“他上來。”穿着睡,披頭散髮,留在房間形象不好。
再說,他生病這種事,王伯會照顧,勞煩不到。轉出去,憤怒又心安理得的回到自己臥室。
莫劍翎說心裡不難,說心裡不失,那都是假的,可這又有什麼辦法,自食其果唄!